“我就有多恨。”

        空白。

        大脑是空白的。

        陈尔若什么都听不清了。

        出租屋各处都透出股潮湿发霉的气味,这里简陋、狭小,所以让他们的身体时时刻刻紧贴在一起。

        陈宿抱住她还在抖的身体,将她抱进怀里。他们挤在这张逼仄的单人床上,他咬住她的耳廓,轻轻地舔:“……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也住过这样的房子。”

        在他们搬到白塔给他的别墅之前,他们也住过这样的房间。那时候他们还小,父母离开得突然,两个人进了白塔,手里没积分,父母仅剩不多的遗产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只能靠他做任务赚来的钱暂时租个一室两居的房子。

        父母死亡的场景太惨烈,哪怕那时她死死地捂住了他的眼,那种被死亡逼近、又经历亲人惨死的绝望与恐惧也足以让两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梦魇。所以最开始,他们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我记得我当时做噩梦,有时候会惊醒,手脚乱动,浑身都是汗,把你吵醒。你睡得也不安稳,迷迷糊糊被我吵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抱住,一边拍我的背,一边哄我说没事,姐姐在这儿……”

        “所以后来无论你怎么对待我,我都以为,你还是爱我的,是我们见面的次数太少,是我了解你不够多……我们只是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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