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爸妈关系这么僵,还是因为你弟的事吧。也是,因为他们,你对他让步让得也足够多了。”
想到记忆里那个瘦弱苍白,总坐在轮椅上,浑身冷得像蛇的少年,卫介说:“中央军区,以你的能力要想去你早就去了。我之前就猜你是因为他在哪儿,不想跟他碰面,才迟迟不去……”
蔺霍没说话。
卫介察觉失言,适时闭换了个话题,用开玩笑的语气:“其实吧,我感觉你也不用非得参赛。”
他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挑眉:“照你的说法,你那个前女友也不是善茬,说不定她能靠自己突出重围,你俩再顶峰相见。你过去还可能跟她当对手。还是说,你打算跟她一较高下,赢了就把人关起来审问,复合了再放出去?”
这是显而易见的调侃。
但也含了猜的成分。
他会做到这种地步吗。
蔺霍垂眼,不置可否。
在意就代表着放不下,无论是什么感情,爱、恨、不甘,无论哪样,无论占多少,都是不愿放手的证明……也是落败的证明。
而他从来讨厌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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