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柔的手停在半空,半信半疑:“你说真的?”

        “真的……”琳琳连连点头,干巴巴地说,“那个叔叔还说,要是我害怕,只把我送到家附近他就不走了,让我自己回家……”

        听起来倒真是个还不错的。

        因为最近周边接连死哨兵,琳柔已经好久都不开张了,她正急这事,听完她的话,眼滴溜溜一转,突然笑起来,拉起她的手:“走,既然那个叔叔送你回来,咱理应谢谢人家不是。琳琳,你带我过去看看,我好好感谢人家。”

        雨势比刚才小了不少,可见度变高,琳琳眼尖,很快找到那个叔叔。他正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摘掉了帽子,露出棕色的头发,背影挺拔。

        小孩子只能看出人的气质和大概的容貌,看不出太多的美丑。但成年人分辨得出,琳柔望着不远处的身影,眼不自觉亮起来,她欢喜地整理了一下头发,露出练习多时的笑,扭着腰走过去。

        她已经好多年没遇见这样的男人了,只看背影就看得出……

        琳柔脸上的笑止于哨兵转过身时。

        男人站在那儿,轻轻抬眼看过她。他的模样与气质比她想得更好,哪怕遮住脸,也看得出出身不凡,举手投足有种隐隐的、难以靠近的冷漠。

        被那道平静的、如野兽般敏锐的视线扫过时,从骨头缝里钻出的熟悉的恐惧顷刻覆没其他——那是同那个她最恐惧的女孩儿相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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