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折磨无人倾诉,她死死蒙在被子里,咬着嘴唇哭,额头惊出冷汗,又捂出一身的热汗,冷热交替。她睡不着,又怕吵醒其他熟睡的舍友,有时会裹好外套去阳台,望着月亮发呆。吹透睡衣的冷风可以把她的头脑吹醒,让她不再昏昏沉沉地想起那些血淋淋的、残肢满地的场面。

        她记得有一夜,她想到陈宿对她的冷淡厌恶,想到在漫天飘摇的火焰灰烬里没了声音的爸爸妈妈,她呆呆望着月亮,再回神,泪流了满脸。

        她当时想。

        不管美梦还是噩梦。如果可以,不管是谁,求求了,收回对她的折磨。别让她再做梦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睡个好觉。

        同一轮月,同一个她。

        陈尔若仰着头,缓缓笑了下。

        笑容有点释然,又有点说不出的苦。

        虽然愿望达成的方式有点曲折离奇,但至少,她现在能睡个好觉……有时候被折腾到昏睡过去,累得不行了,睡得更香更熟,睁眼就到天亮。

        想到这儿,她双手交握,握在胸前,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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