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路回去。」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一阵沈默,沐菱桦语气带了点啧啧称奇,但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你真的没必要这样。g嘛把车让给她们?你表现得那麽善良,人家也不会回报你,g嘛宁可自己受苦也非要成全别人?王谦,现在这社会已经没人会像你这样了,这叫傻。」
「也没关系,她们只是小nV生。助人为乐,我本来就不需要什麽回报。」
「好啦好啦,你总是这样,固执得要命。」沐菱桦显然不以为然,甚至带了点不耐烦,「我说的话你都不听,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改变,随便你吧。」
我听着心里有些难受,原来在我最亲近的人眼里,我仅仅被归类为一种「不听劝的固执」。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沐菱桦听出我情绪不高,话题一转,语速突然变快,透着藏不住的兴奋:「不跟你说这个了!对了,昨天的跨年演唱会你知道吗?我跟旗笙他们就在第一排,近距离看喔!陈迎祯本人真的超美、超有仙气的!」
「是吗?」,脑海中浮现的是昨晚在我背上的那个她——那个在大雨中痛得咬牙、在後墙狼狈摔倒,却又在T型舞台上带着耳麦、轻刷吉他,如同nV神降临般对着无数粉丝唱歌的陈迎祯。
「对呀对呀!你不知道她粉丝有多少,整个园区都挤满了人,还一直涌入人cHa0。还好有旗笙他们护着我,才没走散。」
「是吗?」,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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