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去过。”陈学兵笃定道,“而且我看了一下二标段资料,地方在农村,这么长的管道,肯定要过农田,而且开工时间是明年6月,管网沿路的补偿期限在9月,也就是说,项目前期征地是边干边征。这种项目,一旦和农民的青苗费补偿费谈不拢,设计就有理由改道,你现在看是四公里,真做下来,未必,这个设计明摆着给你挣钱,成本较高,甲方不会不知道,搞不好就是一种战术勾引。舅,我觉得这个项目你别藏着掖着,找两个信得过的工程老手问问,稳妥一些。”

        于春尹愣住了。

        如果之前陈学兵提到的都是一些基础知识,这就是行业内幕了。

        而且戳中了他,这份资料不是他敝帚自珍,而是领导差人发来的内部资料,他自然不想给人看,落人口实。

        “你跟谁学的?”

        陈学兵嘿嘿一笑:“你需要,我就学呗。”

        啧啧啧。

        于春尹都有点称奇了,他突然发现自己陈学兵今天一句话都没正面回答过他。

        打太极的功力,几乎要与他相仿了。

        他硬是觉得陈学兵今天表现出的天才,不下于五岁的小外甥的陈学警。

        要好好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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