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晓洁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曾经差点论及婚嫁的前男友家豪打来电话。

        「晓洁,听伯母说你辞职了?还要跑去韩国?」家豪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理X、中产阶级」的优越感,「别闹了,你现在是因为术後贺尔蒙失调,或者是心理创伤,才会产生这种冲动消费的yUwaNg。你需要的是心理谘商,而不是一张去韩国的机票。听我的话,我帮你介绍一个很bAng的心理医师……」

        「家豪,」晓洁打断了他,「你还记得大学时,我们说好要去尼泊尔健行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是为了准备会计师考试才没去的,那是正确的决定啊,你看我们现在的生活多稳定……」

        「我不想要稳定,家豪。」晓洁看着窗外台北迷幻的灯火,「我想要的是那种,心脏跳动到快要炸裂的感觉。哪怕只有一秒钟也好。」

        她挂断了电话,也顺手封锁了那个号码。

        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被剃掉的头发已经长出了一层细碎的黑发,像是一层柔软的绒毛。她拿起那条昂贵的丝绒丝巾,轻轻地裹在头上。

        以前的她,绝对不会容许自己以这种「不完美」的样子出门。但现在,她觉得这条丝巾衬得她的眼睛格外的亮。

        她打开笔电,开始搜寻首尔的电影院位置。

        大後天,韩佑真的新电影《余生》将在首尔举行发布会。虽然所有的票早已被秒杀,虽然她连一张入场券都没有,虽然所有的朋友都说她是在浪费钱、浪费生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