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指着一叠厚厚的、发h的旧杂志。
晓洁凑过去看，那是二十年前的摄影月刊。在其中一期的封面上，她看到了周以谦的名字。那时的他，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照片风格激进而充满愤怒。
「这是我还没去战地之前的样子。」周以谦靠在书架上，语气淡然，「那时候我觉得我可以改变世界。後来发现，我连身边的人都留不住。」
晓洁看着杂志上的他。那是一个意气风发、却也伤痕累累的青年。
「以谦，你为什麽要给我看这些？」
「因为我发现，我们都在做同一件事。」周以谦转过头，看着晓洁，「你在学语言，我在学放下快门。我们都在试图，跟那个让我们失望的过去，签署一份停战协议。」
他从杂志堆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多年前在台北拍的一张街景。照片里，一个撑着透明雨伞的职业nVX，正低头快步走过忠孝东路。
晓洁愣住了。
那个模糊的身影，那件深灰sE的套装，那个紧紧抓着公事包的姿态。
「这是……我吗？」晓洁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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