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还擅庖厨之事?”解莞着实没有想到,看那位江郎君光风霁月的完全不像。

        “我也是听人说的。”大梁道,“我不是假扮成他亲戚,说是去云州寻亲吗?”

        不找点合适的理由,人家还当江朝摊上事了,未必能说实话。

        “他邻家有位阿婆对他印象极好,说他姨母身体不好,整日卧病在床,家里一应琐事都是他在打理。为了帮他姨母调理身体,他还特地去学了做药膳。”

        后来江朝走了,说是阿姐帮他寻了门亲事,阿婆还很遗憾,没能把守寡的女儿介绍给他。

        当然这就不必跟东家说了,毕竟那位阿婆的女儿今年芳龄三十六,跟江郎君都不是一代人……

        不过这位江郎君对他这位姨母也是够孝顺的,一般读书人可极少会碰庖厨之事。

        知道了这么件事情,解莞再见到萧俨,总难免往他手上瞄,觉得不可思议。

        抛去那些茧不谈,这双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怎么看都是双执笔的手。

        当时解莞已经回到了宅子,将那支桃花簪也放进了妆奁,和之前那支并蒂莲的一起。

        放完一个人在妆台前坐了良久,想起那只狸奴应该已经聘回来了,又起身,去了萧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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