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在天台上，你问我你叫什麽的时候。」林予棠x1了x1鼻子，「我就想听你说了。」
姜秀兰的眼眶又红了。她低下头，在予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我以後天天说。」她说，「说到你烦为止。」
「不会烦的。」林予棠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永远都不会烦。」
凌晨四点，林予棠在姜秀兰的怀里睡着了。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像两把小扇子。睡着的时候，她脸上所有的锋利和冷漠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安静的、毫无防备的柔软。
姜秀兰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月光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美得像一幅画。姜秀兰伸出手，轻轻描摹她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每一个线条都那麽完美，每一寸肌肤都那麽温柔。
「予棠。」姜秀兰轻轻叫她。
林予棠没有醒，只是往她的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姜秀兰的衣角上抓了抓，像是在梦里也要确认她还在。
姜秀兰笑了，把人抱得更紧。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来了。明天，她们还要面对那些糟心的事、烦人的舆论、公司的压力。但此刻——此刻的拥抱是真实的，此刻的心跳是真实的，此刻的Ai情也是真实的。
姜秀兰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和呼x1。她想好了——不管明天发生什麽，她都不会放手。因为这个人在她怀里，因为这个人值得，因为她Ai她。
窗外的首尔，风暴还在继续。但至少今夜，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有两个人是属於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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