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谕哥!他怎么来了?”文姨娘大惊,猛地坐起身来,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

        徐令宜神色不变的下了床,语气镇定的回答道。“哦,是谕哥来了嘛,我和你母亲有几句话要说,你且在门外稍等片刻。”

        “是,父亲大人。”小家伙很听话,在门外乖巧的等待着。

        不得不说,一入侯府深似海,侯府庶出的小少爷,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徐嗣谕小小年纪,就被迫变得乖巧懂事,让人唏嘘不已。

        徐令宜漫不经心的穿着自己的衣袍,文姨娘也迅速的穿戴起来,却找不到之前穿戴的贴身肚兜和亵裤,翻箱倒柜,日常替换的肚兜和亵裤都不见了,急得她快哭了。

        要问,肚兜和亵裤去哪了?这当然都是徐大侯爷捣得鬼。

        最终,在徐令宜的催促下,文姨娘无奈下,索性不穿肚兜和亵裤,只穿着外面的罗衫和罗裙。

        春夏之际,罗衫轻薄,文姨娘的胸前,隐约可见那半圆轮廓和两个凸点,紧抿着双腿,感觉下身冷飕飕的。

        打开门,谕哥小家伙先是乖巧的给父母施礼问安,然后抬头打量着二人,目光朝向文姨娘,好奇的问道:“母亲,您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闻言,文姨娘俏脸更涨红了几分,尴尬的找着借口道:“母亲我刚刚喝了一杯热茶,有些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