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婆子卷起袖子,脸上横肉抖了抖,露出狞笑,满布老茧的蒲扇打手,如同捏小鸡子一般,捏住王煜的胯下小虫,粗暴的撸动着。

        似乎用力不小,徐令宜都怕这粗使婆子用力过猛,把王煜那纤细的子孙根掰断了。

        也就十几下,最多两分钟,王煜的小虾米翘了翘,喷出一股白浊,就委顿下去,缩成小小一团。

        粗使婆子用手指沾了沾那股白浊,往王煜的裆下摸了摸,糊了一裤裆,然后随便抹了抹手,施礼退下。

        两个黑衣死士齐心合力,来回扭动王煜的腰肢,足足上百次,才把他扔在床上,稍微布置了一下洞房,施礼退下。

        似是无意,又好像故意,随手拍了拍王煜两侧的后腰。

        徐令宜又扫视了洞房一圈,最终看向被窝里的罗二娘,留下一个玩味的笑容,转身走出了这片他奋斗过的战场。

        第二天日上三竿,王煜才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查看了一下胯下的湿腻,还有酸痛的老腰,以及肾亏才有的绞痛,可以确定,他确实是释放过了再看看那染血的白色锦帕,满脸骚红的新妇罗二娘,那难以闭合的双腿,下床都艰难。

        王煜只当是昨夜酒醉断片,夜战新娘八百回合,舍身忘我,至死不悔。

        又看了一眼被折腾坏了的罗二娘,他不由得嘎嘎怪笑,心生骄傲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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