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兄长交吻太舒服了,她喜欢这种感觉,身体被禁锢住,舌尖在他的含吮下发麻,口中每一寸角落都有兄长的味道。
在外人面前,裴寂之是冷若冰霜,但仍旧是谦谦君子,是为人夸赞的裴家公子,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差错。
此刻的裴寂之更像是野兽,他虽然吻得轻柔,裴玉婵却还是感觉到了藏在他骨子里的东西,野兽般侵略的欲望。
裴玉婵坐在他的腿上,不可避免地感受到臀下有一个东西渐渐地发硬,硌着她,难受极了。
她不敢发出声音,云朔还在外面,于是只能不安分地扭着腰,想逃离这个让她不舒服的东西。
裴寂之闷哼一声,一边吻着裴玉婵,一边轻轻拍了她的屁股,力气绝不算重,他心中有数,不舍得让妹妹疼。
奈何裴玉婵是个娇气包,整个人一僵,脸色一下变得绯红,她捶打着裴寂之的肩膀,挣扎着不让他亲,呜咽道:“不要。”
被裴寂之拍过的地方仿佛暗火丛生,火辣辣的,裴玉婵的脸也是,朱唇湿润,水光盈盈。
她轻轻喘着气,质问他:“为什么打我?”
便是娘亲也从来不打她的屁股,最多是拿了戒尺打两下手心。那个地方怎么可以叫人打呢,还是兄长……
裴寂之声音中有不易察觉的喑哑,加之今日天色阴暗,裴玉婵没能看见他眸中的欲色。
手在她的腰间揽着,紧紧的,他道:“婵儿不乖,该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