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一半,却又想,皇后这话虽是不想和我做,但又像是有些关心,又可能是有些吃醋,也好,我同他温存往来,倒看他下次怎么说,反正跑不了一晚。

        于是竟将皇后推进里侧被笼里,自己卷了另一侧,打算安分睡一晚。

        没想到头沾枕没出半刻,便昏昏沈入梦乡,原来皇后的凤床温柔和软,不像他常常狎几名男宠同戏的龙床,不论更换几次都会飘着熏香与雄麝味。

        且半夜也没有昏昏沈沈的小孩哭醒打扰,更不会不小心碰到抱在一处的少年情侣,荒帝夜中翻了几次身,觉得挺热就把被子掀了,滚到皇后那边去。

        与情事后的拥抱相比,这样的拥抱更平静而让人安心。

        若说汹涌情事过后的安宁等同于疾涛骇浪之后的万沙沈底,那末不带所图的互相依偎就仿佛轻风微拂水面,叫人心中波荡涟漪。

        次日晨起时,荒帝果觉得精神许多,去了朝议后,叫太医来诊。

        太医断视后道:“皇上气色有差,但大荒之君,怎可能体不济胜?微臣断言宫中有妖。微臣求皇上禁房事一月,其它一概同常,以观其效。”荒帝由此存了疑心。

        他去寻皇后,说太医断言之事,他说他猜太医所说之妖不是晏紫就是韶如玉,韶如玉年纪小小,但可能已被淫神附体,至于晏紫,来历本就不明,几番大战,他也探不清虚实,定是这些人害他!

        他要请巫神进宫排查拷问。

        皇后叹气道:“陛下请勿错怪他人,此事其实简单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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