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非拉皇后陪他一同喝。

        他理由彰彰:“若朕十分平和但皇后却火燥,又日日看见朕,一时情动萌发,将朕推倒,坏朕修行可怎办?梓童,你也不愿害了朕,喝罢喝罢。”

        这倒也罢了,因行居俱在一处,荒帝又泄不得火,只好想出种种出新奇异的主意来折磨皇后。

        先几日是处理政务时,赖要皇后坐他腿上。

        皇后怎能做这等丢人事,直直不允,荒帝便说,舟不来就岸,我只好去就舟。

        于是要坐皇后腿上。

        皇后实在被折腾得没法,只得答应他,若一月之中他能坚持禁绝房事,之后就会依他所言姿势由他弄一次。

        再过几日,荒帝开始焦躁。

        言语调戏已不够,他自己弄不得,便总在外头上下其手,摸得皇后心神不宁无法沈心公务。

        再一日,皇后发现荒帝竟不在自己身边游荡,去寻时,发现荒帝正躲在后园磨木工。

        皇后诧异,问荒帝是否想不开,荒帝很忧愁地抬起脸,对皇后道,有什么办法,朕最近闲得连卵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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