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将皇后一摔上床后便背身吞下那泥巴丸子,口中默念有声,头上飘然冒出一股青烟。

        皇后先被荒帝两臂抱住,而后对方张口在他唇上啃咬,这是久已习惯的事,皇后懒懒回应一二、二人下体碰到一起,薄薄的衣物成了隔阂,只感觉到一些体温,但那里的触感与平日的膨大嚣张完全不同,还是轻易能觉察到的。

        皇后被荒帝带动着身体滑了一些,感受到那里的委靡,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同情。

        忽然他觉得腰间有一种濡湿粘黏的凉意慢慢往上爬,然后背部竟也有了被某物挖掘着拱进的触感。

        他疑惑地往颈下瞟了一眼,猛然觉得气管一紧,下意识地张开口,方感到颈下被湿漉漉地缠绕着,然后口中蓦然被某物塞满。

        猛然被那粘黏的,粗大的物体捅至喉底,凤辞华一阵恶心,欲要挣扎时,却被荒帝狠狠扣在手里。

        荒帝眯着眼龇牙冷笑:“说朕不行?不行?”凤辞华啊呜地想说“我没有说”,触手却蛮横地在他口里捅进捅出,眼角瞬时逼出泪来,就算以前荒帝未萎时为他品箫也没尝过这种苦处。

        荒帝空出一只手,去解皇后的袍带,盖因这种复杂动作用触手不能完成。

        凤辞华拼命挣动身躯,撕拉一声,衣袍滑下,又一条滑着粘液的触手狠狠地绕紧他的身体。

        滑过身躯的触手其下带着吸盘,在他胸前敏感处吸吮梭巡,就如同荒帝一向调情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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