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归省,并不是如你一般的私逃,也未被废褫皇后之衔,他日若要夺回正统,你须仰仗我一言。”

        简弄玉默默听着,眼底流露出一些莫名情绪。

        荒帝说是要偷跑去南离,一路同谢横波打打架,泡泡妞,走了大半月也没走完路途一半。

        京城里皇上的死讯已快要压不住了──他弄了个很像他的替死鬼,跑了好些天才被人发现,姑母就算查得出死的不是他,又怎能晓得他去了哪里。

        他做事,那些人向来是摸不着头脑的。皇上都扔了不做,天下有第二个人能像他这样潇洒?

        不过老婆都跑了,又被刺客骚扰,毒药攻击,还要忍受那些老羊皮子成天“事关国祚,皇上须勤力壮阳”之类令他最火大的碎碎念,出了事却又要他担责任……怎么比得上遮着别人的阴凉尽情作威作福?

        谢横波说:“你想得倒挺美。”

        两人慢悠悠地打马而行,路牙子上背着猪草的小姑娘黑黑的脸上泛起红晕,却直勾勾地盯着这两个很帅的贵公子。

        阳光透过树叶的阴翳跳落在二人的脸上,荒帝嚼着一根树枝,侧过头去冲她笑一笑。

        谢横波又说:“都跟你这样,没出息透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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