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一愣,微微坐起。“他来了?”他眼光转了一转,又道:“你没泄露吧?”
谢横波道:“废话!我连见也没见他,推说出外巡游,叫他等在宫外别馆──八成是与长公主等闹翻了,他才想找本王联盟,谁知其目的?”
荒帝呆了片刻,道:“说不定他不敢信我死了,所以满世界找我。”
谢横波道:“你脑里打结啊?原本你若不死,长公主还需与他同谋弹劾你挟持幼主,如今秦妃在他们手中,你又突然暴毙,这前皇后当然无半分用处,自然甩了。原先他抛弃你,如今又不得不借你的名义四处谋取援助,实在讽刺之至。”
荒帝皱眉道:“是我老婆,别说这么难听。”
谢横波笑道:“果然老婆宁可关门自家打,别人可是一分也说不得的。可若他真的诚心寻你,你在这里做这些事,对得起人么?”
荒帝眼光在室内转了一圈,腆脸笑道:“怎么对不起了,我辛苦炼这种蛊,还不是为了他!而且我很听你的话,涓涓细流,不能浪费,这么些天我一心扑在养蛇上,其他事都不沾的──连若言都是只摸不上,不信你问他。”
凤辞华一到南离,便想拜访朝廷放在此处的三品大员南离省知军州事祈若言。
没想帖子递到衙门一连几天,结果全是“大人告病,告病,告病,不在司中”。
以往在宫里,凤辞华是皇后,祈若言是连品级也没有的男宠,两人有过几面之缘。几次都不得见,凤辞华不由想这人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怨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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