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仍然粗鲁地一路抚摸他的身体,他张开手臂,想去抱他,不知不觉眼角泛出泪来:“难道我竟不能再见你一面?……我还以为会有下回。早知如此,当初我便不该走,可是明明是我害你,又如何能说该走不该走的话。黼香,下世……”他想抱那人,却失手抱了个空。
对方根本不理会他难得吐露的愧疚,只是径直开启他的双腿,照旧要做那种事。
他同自己,从来只是做那种事。
但这一回,凤辞华却不止乖顺,更是主动地,分开双腿迎接他。
他明知是做梦,但那些事若能在梦里偿清,就好了。
背心透出的湿汗浸了重重枕巾,凤辞华辗转扭动着身躯迎合他身体里的人,偶然想吞进去几声吟哦,却又轻声放开来些,不知是否能令他满意些微。
然而不多时,两股间的充胀感却变得怪异。凤辞华在睡梦里不安地扭动脖子,想要醒来,但最终令他醒过来的,却是一阵腹痛如绞。
凤辞华睁开眼,漆黑的空气中什么也没有,只听得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颈下的床衾已被汗水揉得狼籍,然而,小腹以下却传来一阵剧痛,筋挛似的痛。
他定了定神,又是一阵自脐下传入腹中的抽痛传来,两股间微有凉意,疼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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