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蛇才钻进肠里就把人折腾成这般,让它在肚里钻一圈,命都没了。
只剩最后一个方法,便是他伸拳进去,管它爬了多深,揪住尾巴拖出来──想到这,他自己都不由冷汗,不,难度太大,想一想便觉得很难成功。
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他靠近凤辞华耳边,柔声说:“请皇后忍一忍,蛇钻得太深,在下不用钳子将之夹出来,恐怕是不行。”
这不过是哄哄浑浑噩噩的凤辞华罢了,他这人虽别扭,但只要说得有理,决不抵死反抗。
我是大夫,为你治病,扭捏什么?
蒙一层遮羞布,彼此好过,省了时间推拒拉扯。
谁真去找钳子,谢之乔上下摸了摸,找出一盒润滑的凝脂,涂满手指,揉进去。
穴口因为淫蛇的刺激,已经开了少许,三指不甚费力地没入,谢之乔眉尖一挑──触到了尖硬的蛇尾。
刚想再探,却见凤辞华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一般,呻吟了一声,上身紧弓起,面色扭曲。
他便知道那蛇又作乱了,心里一颤,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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