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华刚只一缩身体,就迎来第二个灭顶之灾──坚硬地肉刃在他毫无准备的状况下,猛力顶入。

        “啊……”凤辞华费力地忍下一声痛呼,眼泪不由自主地涟涟落下,打在草垛上。

        他很怕痛,但长久来竟已习惯忍痛,只是这一次久旷爱事,那里没有经过润滑和爱抚,根本无法骤然容纳巨大的性器。

        他也从没经历过这样惨烈的性爱,若与这次相比,荒帝以往的戏弄甚至虐待,简直不值得一提。

        他突然觉得自己十分犯贱。因为方才一瞬,他竟然开始怀念以往,荒帝一边做些荒唐过分的事,一边却还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的眼色。

        因为那时他没甚可指摘,荒帝还很在乎自己的反应。

        不像现在,连看着自己的脸都大可以不必。

        这大约可以算做活该,因为荒帝一边狠狠冲撞,嘴上也不停歇:“贱货,婊子!要被多少男人睡过才能把穴肏得这样松?”

        他忍不住想要辩解,并没有什么人,不过他曾遭遇妖蛇……不过,这种话一分用处也无有,他难道还会有恻隐心?

        而且若深究,定会扯到另一个男人……他就该说他也曾同那个男人燕好,那个人不会嫌弃他的任何部分,而且他打算离开他,去同那个人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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