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华微有讶异:“你雕?”他从不知道他有这种手艺。
荒帝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语声难得地柔和,示弱一般。“不信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你看,花蕊里还有朕写的字。”
他将玉石雕的花举到灯前,灯光照上半透明的水晶花芯,凤辞华循光线看去,惊讶地看见帐篷壁上的白幕映出几个字。
原来花心中的字迹太过细小,若非照影,一般人也看不清。
字迹不会错认,是荒帝的手笔,竖小楷两排,他俩的姓名。
若非是此情此景,水灵碧透的花叶配上那一笔手书,倒真有些蕴藉之意。
可是不知为什么,凤辞华突然有些想笑,这实在不合时宜。
他想说,那个黼字,写的有些挤……荒帝却扯起唇角冷冷一笑,一股怵然的阴凉将他那半句话生生逼回。
“另外那个男人,他比得上朕?他为你做过什么?两句好话就能让你不能自已,晕头转向,不惜同朕诀别──你贱不贱?”
凤辞华抿了抿唇,忍不住想否认,这中缘由,就算说了……难道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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