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所说,亦不无道理。
虽然他任性暴戾,且不通人情;但至少他从未负他,并且就连凤辞华最气愤时,也不能否认荒帝对于自己确实与旁人不同……而如若细想,自己对他不管哪一次调情或示爱的举动,从来全不当真,也不予回应,除了一剂猛药,确实一点也未曾报偿过他。
荒帝见了军队将领,随口吩咐几句,让他们去把烂摊子给收拾了。
为防物议,他诈死前虽给几名心腹布置过大局,但对大多朝臣毕竟是隐瞒周全的,所以此时就要把玩忽职守的责任顺水推在长公主身上,这也全是她活该。
他连日带夜快马兼程赶回来并还要将自己关进地牢设好埋伏,这些事并非不辛苦,他也终于觉得有些疲累,好在他除了房中事家内事外一向没有事必躬亲的习惯,于是便找了个地方歪着看人忙碌。
军医来为皇上检查身体,这名军医名叫孙尚秀,年约五十,医术精湛,人甚耿直。
他按过一阵脉后,大惊失色:“皇上,皇上啊,皇上是否动过大怒,生过大气,如何心气会如此衰微,像是受过损伤。”
荒帝皱眉道:“废话这么多干甚,朕知道,给朕开个方子吃药不就得了。”
孙尚秀未曾经过在御前效命那一套,说话也没甚么顾忌:“难道皇上发作此症已经有些时日了?”
荒帝略微迟疑,道:“偶尔吐一点点血……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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