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下意识一句“皇上送给皇后的”些微有些露馅,自己若是死撑,不知能否补救?

        但一抬眼,看到凤辞华正目光灼灼觑向他,哎呀呀,简直无所遁形。

        实在不公平,阿香那个混蛋装佯了许久都不露馅,他怎么一假扮就被拆穿?

        不过,扮个无中生有的人物,本就容易;将别人的熟人模仿得一样,才是最难,何况他同凤辞华在一起怎么都觉得别扭,难怪一开始对方就对他抱上怀疑。

        罢罢,谢横波眼波一沈,抬起袖子,慢慢将脸皮上易容揭开去。“皇后好眼力,我确实不是之乔,唉,其实,皇后有所不知……”

        凤辞华看着洗脸卸去伪装的南离王谢横波掂着那支芙蓉花,神色里带着些哀楚失意,说他要讲一个故事。

        故事开始是很多年前,如今这对坐的两人都只有十一二岁的时候。

        “那时皇上,之乔,还有本藩一同在南离的南灵山修行──皇上莫非没跟您提起过么?本藩便是他们的大师兄。”谢横波翘腿坐在八仙椅上,斜斜瞟了一眼凤辞华的神色。

        “唉,那时候我们上山打鸟,下河摸鱼,好得三个人同穿一条裤子──哪想到成年后便各自立场,之乔跟着我,本藩镇守南离,皇上回到中央……虽说是一国一家异姓王,但藩国的地位,彼此利益对峙,权势的争斗,我们再回不去孩提时亲密无间的时光……反而在皇上遇难之时,本藩同之乔还要摆开立场,真真如路人一般。”谢横波深深叹气,凤辞华凝目望向他:“这又怎样?”

        谢横波轻啧一声,道:“哦,本藩是忘了说,那时候之乔体弱多病,皇上身份娇贵,老爱欺负他,本藩身为大师兄,可是被添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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