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这孩子懂事的紧,从不犯错的!呵,你总不该说他是背夫偷汉罢!”
荒帝嘿嘿笑了两声,道:“这还只是其一!而其前下药害我不举,险些同谋长公主造反,这些事我都按下去,不想同他计较了──可是,他却到了偏要同别的男人跑的地步,我还有甚么办法?”
他说出口,噤了声,才发觉自己已然是这么大一只乌龟王八蛋。
太后惊讶不已,皱眉直叹:“怎么可能,辞华怎会是这么个薄情寡义的东西!莫非本宫真正识错人?本宫当初扶养他时,看他长得好,做事能干又稳重,懂事又不爱招惹是非,心地亦好得很,是千个里也不一定能挑出一个的,皇上说的话,当不得真罢。”
荒帝一愣,面色阴晴地变幻了几遭:“他不是薄情寡义……他只是不爱我,偏爱上别人,有什么办法。”他适才太过用力,此刻头突突地痛,于是意兴阑珊地眯了眼道:“我也不须辩解,真不真,母后自己去问皇后便知……”
那时凤辞华头眩昏倒,巧被太后銮驾路过撞见,救了回去。
乍醒时他看见太后和宫中那些熟悉摆设,昏沈沈恍然了许久,又被被灌了些流食进肚,方才有些精神。
其后他想走,太后却不让,说你被皇上欺负得这样惨,本宫一定给你做主,叫皇上狠狠吃点教训;又换了幅和颜悦色的表情,好言劝道夫妇吵架,总是床头吵床尾和,辞华你莫使小性子,过两日就好了。
他闭了嘴,竟不敢在她面前解释自己终究只能离开的原因。
然后便听说荒帝染上风凉卧病。
风寒只是小恙,静养几日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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