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信似乎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温声问:“痒了?小宝贝也想了?”

        他指的那处也发湿发热,冯瑶撩开衣摆,看了一眼,肉户被白腻的腿肉夹着,滑出一口水来,她轻轻“嗯”了一声。

        “爸爸,你还要多久来?”她的性欲来得很快,也很强烈,又旷了好几天,现下很是主动。

        樊信听到她的嗓音就想到她那口骚洞的缠人滋味,嘴上安抚着:“快了,十几分钟,宝贝,先自己玩会,把逼玩湿了好吞鸡巴。”

        “嗯……”冯瑶长吟一声,腿张开,手伸到了腿心,摸起肉乎乎的阴唇,沿着那道缝上下揉摸,嘴里哼吟:“湿了,爸爸,骚逼痒了……”

        她好像是在进行直播,揉到哪里哪儿爽了都要告诉他,樊信激动又难耐,眼睛看着前方,嘴里说着骚话:“小骚货,继续插,先喷两次,一会儿一进门爸爸就要操已经发大水的骚逼。”

        “嗯嗯…好爽…给爸爸操…啊啊喷了…水不够多…爸爸……”冯瑶娇喘着叫了一长串,手指戳进逼里,揉着阴蒂到了一回,看着床单上的水量,明显不满足。

        樊信知道她真爽时能喷多少,非常满意她对他的需求,她那几根细手指能和他的粗鸡巴比吗?

        空余的手安抚了一下硬挺的鸡巴,樊信继续诱哄:“别停,爸爸马上到了,乖宝贝,把衣服脱了,光着身体来迎接爸爸,我要一进门就把鸡巴操到你的逼洞里,知道吗?”

        “呜呜…好……”冯瑶幻想着那副场景,眼睛有点发晕,她脆弱的阴蒂在她粗鲁的玩弄下已经激射了两次淫水,他实在很了解她,腿根也湿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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