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装箱内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能听到哭声。
“哭个屁,有完没完?”出声喝骂的不是外面监管的黑人,而是同一个集装箱内关押的女人。
“以后有你哭的时候,现在省点眼泪吧。还是怎么滴,没被草够,想把外面的黑人勾引进来草草你的骚逼?”刻薄的女声说到。
“诶,我说你说话怎么这么毒呢,都这样了,人家哭两声怎么了?”这是一个大姐姐般的声音,从声音就能听出应该是生过孩子的那种。
“我听着心烦!哭的跟死了爹妈似的,你不闹心我闹心。”刻薄女声说。
“有能耐你和外面的黑人拼命去,窝里横算什么?”大姐姐声音不爽的说。
“哼。”刻薄女声闷闷的冷哼一声,但气势上明显弱了,她当然不敢去拼命。
漆黑的集装箱中再次陷入宁静,刚刚那哭泣的声音也消失了。
“那个…,其实不用这么伤心的,黑人其实挺不错的,就当去非洲工作生活就好了呀?”
一个声音稍微可爱的女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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