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其实萧炎并不知道,早在那片岩浆地底世界中,彩鳞便已经被自己种下漫天心炎,缚成为最无助、最美艳的俘虏。
“萧炎,我早已便是被你牢牢圈养的奴隶了,大笨蛋。”彩鳞心中暗暗想着萧炎的话语,害羞地娇笑出声,让萧炎困惑不已。
甩了甩脑袋,抛弃万千思绪,萧炎高举火鞭,蓄势而发,蒙住双眼的彩鳞似乎也预知到危险即将来临,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蜷曲。
就在萧炎即将挥舞火鞭的瞬间,彩鳞突然用一种既羞涩又火热的语气怯怯说道:“那个……,主人,能不能~用你的臭袜子,再把我……贱奴的小嘴给堵上。”
彩鳞在说出这番话后,直接害羞地垂下脑袋,不停暗道“没听见没听见没听”。
彩鳞心中也是一阵迷茫彷徨,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行事,那种浓浓的脚汗臭味,平日里的彩鳞但凡闻到一点,都会觉得无比恶心。
可自从被萧炎用臭袜子捂着鼻子高潮后,彩鳞就一直对这种奇怪的感觉念念不忘,尤其是想到这是萧炎的袜子,上面都是萧炎的汗水时,彩鳞内心总会有阵阵的心虚和向往,心脏狂跳间,恶心与眷恋同时存在,这让我们亲爱的女王大人很是纠结。
不过话已经出口,想要收回也是不可能了,就算彩鳞反悔,萧炎也不可能会听之任之。
“小奴儿还想玩点新花呀~好呀好呀,主人大慈大悲赏赐给你。”
萧炎听后颇为惊奇地抚摸过彩鳞那光滑圆润的翘臀,看样子他之前对彩鳞的气味驯化很成功啊。
彩鳞在此前高潮中,因为被萧炎用臭袜子捂住其翘鼻的缘故,无意识地吸入大量萧炎的脚臭味,这种平时让彩鳞黛眉紧蹙的味道,在高潮时却赋予了彩鳞一望无垠的全新体验,就像罂粟般充斥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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