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圆润白皙的脚趾头不断蜷缩起来,又不断竭力伸展开来,似乎哪种姿势都不舒服,强烈的痒感,加上萧炎侮辱意味甚浓的言辞,让彩鳞心房扑动,气血涌上心头,又气又急,又羞又燥,偏偏她还无能为力,纠结的情绪近乎让彩鳞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左脚腕被萧炎抓着,彩鳞拼命用尚还自由的右腿,不断蹬踢萧炎,企图能给萧炎制造点麻烦。

        脚底强烈的刺激让彩鳞躯体不断抽搐,加上她看不清萧炎的位置,彩鳞右脚很多时候都是毫无章法的乱踢,根本就没碰到萧炎,但偶尔也会正中萧炎下巴和手腕,给萧炎制造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又一次被彩鳞的脚后跟踢住,萧炎的手腕迅速变得通红通红,险些就抓不住彩鳞了。

        彩鳞的挣扎,渐渐让萧炎异常烦躁。

        “呵呵,小奴儿,主人事先给你声明,你的脚但凡碰到主人一次,主人今天就多挠晕你一次,决不食言。现在已经是第八次了,期待你的下一个不小心。”

        萧炎的话,瞬间让彩鳞乱动的身子硬生生停了下来,不敢有轻举妄动。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彩鳞极为艰难抑制住自己疯狂蠕动的身子,不让自己的脚踢到萧炎,同时也想克服笑意,开口向萧炎求饶。

        只可惜无论彩鳞如何用力,也没办法压制樱桃小嘴中响起歇斯底里的大笑声,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自己打断,这让彩鳞现在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滑稽。

        彩鳞简直就要吓哭了,被挠晕一次,对彩鳞来说就不亚于人间最残酷的刑罚。被挠晕八次,其中的痛苦,彩鳞根本无法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