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俯下身,贴在她的脊背上,将她脸颊从枕头里拨出来,喘息着吻她耳垂,手指点她的唇,明知故问地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怎么了老婆?”

        坏得要死。

        沈辞音鼻尖都是汗,眼尾湿红一片,长睫浓密地低垂,咬住他的手指,用力地用牙齿磕了一下。

        言昭哑声闷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来,带着她的脊背一同起伏共鸣。

        性器往穴里持续快速重顶,闷闷的操干声夹杂着粘稠水声,在酒店房间里沉钝地响。

        言昭伸手下去,准确拧住敏感肿胀的阴蒂,一边插穴一边用力揉捏,阴茎勾着穴里敏感点狠顶,沈辞音根本受不了,手脚并用地想要向前爬,可身体却被紧紧压住,被迫承受着快速又深入的撞击,腰背发麻,脚尖蜷起,跪着的腿都在发颤。

        “言昭……嗯呃……”她断断续续地喘,完全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被撞得声音破碎,“……别……呜……”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沈辞音甚至还没意识到,情欲的潮水就已经将她掀翻,只来得及哼喘一声,穴里失禁般喷出一大波液体。

        她大脑空白了三四秒,随后整个人失力往床上栽去。

        爽得意识模糊。

        只是这高潮快感还没结束,言昭就起身,压着她继续操干,沈辞音陷在枕头里,脸颊潮红,完全无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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