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耳朵要听起茧了。
沈辞音打着字,有些站累了,换了个姿势,酸硬的身体松懈,双腿动了动,往后踩了一步,脊背突然传来不寻常的触感,她身体顷刻僵住。
坚实,温热,陌生的,属于异性的气息。
她就这么撞上了他的胸膛。
厕所的水流声很轻微地响,头顶上冷光幽幽的,照得狭小的隔间冰凉,相贴的肌肤隔着衣衫,却一寸寸漫起不同寻常的热意。
隔壁动静窸窸窣窣地响,沈辞音屏住呼吸,没再敢乱动。
头仍旧低着,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耳朵却出卖了她,红了一片。
看起来沉着冷静,意外地在这种方面很胆小。
言昭明知故问地笑:“怎么了?”
“我草,隔壁有人啊,这么久都没动静,突然出声吓死老子了……不过,我刚刚好像听见女人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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