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站在朦胧的雨雾里,微仰着头,看似看向这里,眼神却好像是沉静的,虚无的,里面什么也没有,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呼唤她的女生从教学楼里奔跑出来,将什么东西递给她,那伞面于是又垂回去,遮住她,连同他的视线。

        言昭撑着下巴,垂眸凝视,一路盯着那柄伞,直到消失。

        那双眼睛,连同那日的雨,就此在他心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干涸不了。

        原来她是沈辞音。

        晚上他们班拖堂,他下课时下楼,远远留意了下四班的位置,却发现灯火通明,光线从窗户里直直地射出来,将走廊的地砖照得雪白。

        一整层的教室,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灯熄人静,唯独四班的灯,和楼上高三的一同亮着。

        仿佛一种强烈的暗示,言昭走过去,停在后门,倚着墙往里看去。

        空荡的教室只有一个人,沈辞音脊背挺得很直,坐在靠另一侧窗户的桌前,埋头写着题。短袖校服下纤细的手臂晃动,绘出柔白细腻的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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