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听到栾雨亲口说出“淫妻游戏”四字,心中无比酸爽。
所以,栾雨之前信函所言,确实很有道理。
这可是21世纪,她又是个大都市的女孩,甚至说白了,本就是组织的外围成员,这一年多乃至更多时间里,该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
才不是什么需要从头一点点调教的白莲花呢。
尽管实践仍需考量,但栾雨的理论知识,早就达到老司机水平了。
我于是捏了捏鼻子,说道:“那好吧……”
……
我们三人围着一张圆桌落座,很舒服的沙发椅,再怎么久坐也不会累。
主持人也坐在了圆桌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副塔罗牌。
塔罗牌!
可不是什么麻将脱衣游戏,或者斗地主国王游戏,而是塔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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