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不安随着年龄增长化作仇恨,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也不是三年五年能释怀。

        “现在想来……当初还是该狠一点的,张茂你这个废物,差点害我准备了二十年的计划泡汤了你知道吗?”

        “我真想,现在就弄死你啊!”

        松开我脚的女人期身向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冷艳无双的美眸里三分冷漠七分愤怒,我对于死亡的感知,从未在此刻如此清晰。

        这女人真的是动怒了,她甚至想杀了我。

        “你,你来啊!咳,咳咳!”

        但我又有何惧,先不说我本就仇恨于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向她求饶,单单说她为了所谓的计划等待至今日,就绝不可能对我动手。

        “哼!”

        虽然坦然迎接死亡这种事情什么的没有发生,但我还是像被一只玩偶一般拽着脖子坐起,然后一把甩了出去。

        要不是双脚勾住了病床护栏,恐怕脑袋已经磕碰到地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