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姆露穿着洁白的圣女袍,表情仍旧一如既往的恬静而可爱。

        完全就像是平常的样子。

        ……如果不是我现在是完全赤身裸体,嘴里塞着口球,四肢都被铁链栓在床的边缘上的话。

        仿佛没有看到我紧张的神色,诺姆露自顾自地说道: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前辈又在用奇怪的响声释放神术了呢。虽然也有绳子,但我怕绑的不够紧,要是让前辈挣脱就不好了。”

        不要用温柔的语气说这种话啊喂!说得好像是在为我考虑一样。

        看着床前的诺姆露,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恐惧。

        既然没有直接把我埋到樱花树下的话,就说明还有交涉的余地。

        这里就装出可怜的模样求情,然后诚心诚意地道歉,试试能不能让她看在前后辈一场的情分上绕我一命吧。

        只不过无论是求情还是道歉,都得先让她摘下我的口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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