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婊子”,陈平咒骂着,那晚他心里多痛苦,当时就不该心存幻想,将近三年的纠葛,终于要结束了。

        此刻“婚姻”这两字对他来说同样也没感觉,或许换做成“枷锁”这个词的称呼,应该会来的更贴切一点,而今天这个枷锁将要打开了。

        在他心里再次回复到桀傲不驯的性格,立马又重新变得自信起来,明天吗?

        去他妈的明天,谁管得着呢?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没有这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他的今天,也将是他人生走向黑暗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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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星期六,早上六点半,万荣酒店大堂。

        提起大笔,陈平饱含愤怒的签下了这份带有屈辱的协议书。

        瞬间他的财产缩小成剩下个人在银行的存款,两辆名下的车子,而不动产就分到一间在分居期间他住的那套没电梯的小寓所,不到百平米的二居室,他此时比起结婚前只还多一辆车而已,在他耗用了三年的时间,却什么都没得到,不要看银行的存款还有七位数,他现在还要负担的外债远高于此数,昨天他还向郑总借了钱先付给春申帮80万的订金,而后续事成还要给一倍,新车的车款也未付清,他这个“正丈夫”都当成了“付帐夫”了。

        “感谢陈制作人的配合,那么中午10点50分左右,我们就约在民政局的门口见,考虑到您跟张天后身份特殊,我会安排隐密性高的房间来办理,预估十分钟左右就能完成所有的手续,不会耽误您太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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