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轩注视了铁叶子一会,似乎在评估她是什么样的性格。“那我就开门见山地直说了吧。”
他从口袋摸出一粒塑封的白色药丸,“想请铁叶子同学帮个忙,晚上带岑思灵去酒吧喝酒,把这粒糖给她吃了。”
铁叶子感到莫名其妙的,这男人在说些什么啊。
“这什么糖?干嘛要我给她吃?”
“是让女人会舒服的糖,因为岑小姐只会吃你给她的东西。”
铁叶子像看傻逼一样看着陆文轩,他是什么脑子会觉得自己会听话把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给自己闺蜜吃的?以为自己是黎露那种人么。
“要吃你自己吃,这位先生你别是有什么大病。”
铁叶子站起来就要走人。
陆文轩双手搁在桌面,支撑自己下巴,缓缓说道:“你父亲铁海山每天早上5点起床,6点推着板车去街上叫卖煎饼,你母亲文茹萍原来是个不错的裁缝,后来得了病要卧床,每周只有半天的力气勉强找些活计贴补家用。铁同学你可知道昨晚住的这大酒店最豪华的套房,一晚上的房费就是你父母半年的收入。有什么感想?睡觉时有没有一秒钟想起自己的父母的不容易?”
铁叶子呆住了。为什么这个男人随便一句话就能让自己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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