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接口道:“明年花点钱按上暖气片,烧炭就行,到时候就好了。”

        我噢了一声算是回答,公公似乎找不到别的话题,又沉默下来,到了地方,摆上贡酒贡菜,又烧了纸,公公又放鞭炮,那一大包火纸烧起来烤得脸红红的,倒是暖和的紧,最后公公跪下来,我也跟着磕头,公公还嘟囔几句,似乎在祈祷一般,才算完事。

        两人收拾东西,公公把东西提了,往家里走,我裹紧羽绒服,跟在公公后面,公公走的很慢,我走在这条小路上又想起暑假的那场雨,公公现在的样子很不自然,在我面前似乎不自在,我又想起那条丢了的内裤,心里又暗自叹了一口气。

        要是说我一点没意识到什么那是假的,我当年对父亲的心思没有察觉是没什么经验,现在的我可是过来人,公公那点心思我多少还是能够察觉到一点的,刚才那一句没话找话恐怕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我看着他的背影,倒是有些可怜他,我对他对自己的儿媳动心思倒不是怎么鄙视,毕竟有人连自己的女儿都搞上床了,而且还是两个,而且我对那个人还敬爱有加,那公公有这个心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我对父亲有天生的敬畏和亲情,对公公我可没有什么亲近感,结婚几年来除了逢年过年见面都很少,话就更少了。

        我是真的没想过会跟公公发生些什么,也不会发生什么,除了一个公公的身份,他在我心里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危险的“陌生人”罢了。

        话说回来,我是不是有乱伦的体质?

        要不然为什么连公公这么老实巴交的人都会对我起歪心思?

        但这事也没法处理,只能凉拌,不给他机会想来公公也不是有那个胆量的人。

        当时的我是不知道有些flag是不能乱立的……

        过年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