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间的接触,他现在的身体就已经承受不住哪怕是最低程度的自卫反击。
颤抖着伸回手,男人咬着牙用力一握,焦黑的部分登时脱落,整个手掌变得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可以看见骨头。
他想了想,一边控制着血肉生长,起码将皮肤长好,一边从三轮车上拿下来一对厚实的钳工橡胶手套,套在手上。
如果只是最低程度的自卫反击的话,那尚有挽回的可能!
明月高照,琪亚娜踏着她母亲留下来的道路,迷茫地向前走去。
男人戴着手套冲入泛光的花丛,再一次一把抓住琪亚娜的肩膀,这一次,少女身边的防御机制没有再被触发。
只是花从中的光芒开始烫得他皮肤灼痛,甚至裸露在在的部分已经出现轻微的碳化。
“琪亚娜,快醒醒!塞西莉亚留下的布置有问题!”他用力摇晃女孩的肩膀,回馈给他的却是一个冰冷的蓝色瞳孔。
只是一个照面的瞬间,右手便失去知觉。
手套连带着手腕被一齐斩断,落在花丛里,断面齐整,动脉中的鲜血喷出,撒了少女的运动装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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