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玉妃轻易挣脱了乔三的搂抱,并顺手给了不能动弹的大胆三一脚,“贼泼皮,竟敢冒犯本宫,本宫要将你四肢砍去,放入大缸,还要天天喂你好酒好菜,让你最后被自己的污物淹死,咯、咯……”
玉妃开怀大笑,兴奋不已,衣袖一荡,就像一个男人般居高临下,怨毒的瞪着乔三道:“让你死个明白,酒菜是无毒,不过筷子是本宫特地为你订制的。”
好似死鱼般的泼皮已感受到了肠穿肚烂的痛苦,发白的眼神往下一看,只见地上的筷子竟然不知不觉中“融化”了一截。
嘘!原来如此,好个狠毒的女人、好个可怕的玉妃,肉体被征服,但杀心反而更加强烈。
“啊……是什么……毒药?这么厉……害!”
泼皮三惊怒交加,但却痛得无力反抗。
“咯、咯……”
刻骨的怨毒从玉妃眼中迸射而出,女人苦心设计就是为了这一刻:“大胆三,你这贼货,没人可以骑在本宫头上,没人可以——”
女人的怒吼已近似歇斯底里,权力的欲望让她头上的凤钗在声浪中颤抖,美丽的面容开始扭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