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经常作案的才知道,割哪里会让人说不出话,只能痛苦的死去。
夜无月来到服部平次屋内,平次颓废的坐在桌子上哭泣。
“嗡!”
“咳——”
平次一激灵,捂着脖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平次艰难的开口:“是——谁!!”
夜无月关闭隐身术,露出了他的真容:“是我,平次。”
“夜!——”
平次瞳孔剧烈收缩,呼吸越来越艰难,伤口的血不断流出。
“你的父亲,我炸死的,你的母亲,我j杀的,你的女朋友,我强的,因为我,你美好的人生,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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