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自己也一样是个还未真正经人事的嫩货,唯一一次和女人亲密接触是在半年前,喝了点酒和一个常玩在一起的女孩折腾到了床上,可是在高度兴奋状态下扒光了女孩后却迟迟不得要领,在女孩的帮助下正准备挺枪入港时却擦枪走了火,女孩深深的鄙视了我一下后穿衣服走人了。
脑子里闪过这些,下体也邪恶地扬起了头,因为父亲的病,已经多日淡了性趣的,我此时的下体一经勃起便硬梆的难受,龟冠肿涨的在灯光下闪着亮色,我把手抚了上去轻轻套弄起来,脑子里不断闪现着在床上令我擦枪走火的女孩雪白的胴体还有无数个曾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人的面容,然而在我最后喷射如柱的一瞬,我脑海中女人的脸却定格在了母亲俊秀的面容。
发泄过后是短暂的空虚与烦恼,我擦拭着渐渐萎缩的下体回想着刚才意淫的胴体的面容,为什么在高潮的瞬间想到了母亲罗明娜?
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有了男女情欲之念?
我有种罪恶感由然而生……
我走出浴室,看到母亲坐在床边给刚刚睡着的军军盖着被子,看我出来示意我轻声,然后指了指门口,带我出了大卧室,然后打开小走廊东侧的一扇门。
那是间小卧室,但里面衣柜电脑电视洗手间排风口俱全,但这间房只有门上方有扇小窗子,所以白天进来也得开着灯才行。
母亲说这房间原来是军军的,但后来他病的重了就一直和她一起睡,所以后来这个有时也做为客房,楼上5个房间客满了就会把客人安排到这,现在我来了,以后这房间就是我的了。
我满意的点着头。
母亲说让我先歇着,有事晚上聊,然后就退出房去了,我也一头栽倒在床上蒙被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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