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也强撑着笑道:“是啊,你们不用担心我们,相信医生很快就能治好我,没事的。”
看着我们的笑脸,妈妈她们略微送了一口气,白老师说道:“安安,这次真的要麻烦你了,帮我照顾好苏酥。”
“好了好了,妈,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家以后再说吧。”苏酥怕被白老师她们看出来她的身体状况,便抢先挂断了电话。
我和苏酥这几天在医院里隔离治病,奇怪的是,我一直都没什么感染的症状,而苏酥在高烧了三天以后,慢慢开始退烧,只是她现在浑身酸痛,医院走廊里洁白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带箭头的粉色纸张,上面写着“医护专用通道”,箭头指向不远处的一扇玻璃门。
玻璃门自动打开,走入通道中,地上黄色的标签上写着“潜在污染区”,一个全身防护,面戴医用口罩和护目镜,手上穿着乳胶手套,脚下穿防护鞋套,穿着密不透风的白色防护服的医生走了进来,他的样貌根本没法看清,甚至连是男是女,都难以分辨。
只是身上白色的防护服写着五个字:“护士长秦慕雪”。
看到雪姨来了,我站了起来,雪姨查看了一下苏酥的每日检测报告,沉闷的声音从口罩中传来,“苏酥,你的身体状况慢慢变好了,很快就可以痊愈了,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其他病房。”
“雪姨,你要注意防护,好好休息啊。”我在雪姨身后喊道,雪姨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苏酥躺在床上,我来到窗户边往外看去,空旷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商户商场的大门紧闭着,所有的路口指示灯全部显示红灯,很多小区的路面上摆着一排红色的路障,一个蓝色的金属通告拦着路中央,上面写着:道路封锁,禁止通行!
医院门口,几名交警与民警拉起了警戒线,警车停在一旁,车顶上红色的警灯一闪一闪的,紧张而刺目。
1月28日上午9点55分,R市从这一刻也开始了全面封城,市内所有交通工具停止运行,今天是大年初四,往年这个时候,马路上和商场内外人山人海,一眼看不到头,可如今,广场却是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铁栅栏,在广场上蜿蜒曲折的排列着,寂寞地等候着,冷冷清清,只能与地面惨淡的倒影互相映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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