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瑶光娇哼一声,幽咽如泣道:“老公,人家……受不了啦。”
娇躯微抖,花底又有一注滑腻的热汁涌到大龟头上。
我见她妩媚入骨楚楚可怜,再不忍心戏弄这个俏老婆,当下腰股一耸,巨硕无朋的龟头已破脂陷没,茎身宛如游龙般随之揉入。
薛瑶光娇吟一声,顿觉涨满似裂,奇的是竟无丝毫痛楚之感,只感那巨物通体炙烫,煨得径内似酥似融,突尔花心被采,浑身立时一麻。
我盯着她那张娇俏秀丽的脸儿,心道:“这样的美人儿也是我老婆了。”
不觉一阵销魂蚀骨,缓缓抽送起来,勾探了数下,方在幽深处感觉出花心子,却是小小的一团嫩腻,倒与外边那粒珍珠似的花蒂十分相衬,均为小巧玲珑一类。
不过数十抽,薛瑶光已是目饧神迷如痴如醉,玉躯僵了又舒,舒了又僵,娇媚煞人。
我但见肌若凝脂,肤如初雪,真个令人魂为之夺魄为之销。
薛瑶光婉转相承,媚眼如丝地望向面前的男人。秋水盈盈的秀眸飘向男人,腻声道:“老公,亲我一个。”
我忙长身上前,将手勾住雪颈,把嘴再次罩住樱口,一轮炙烈如火的吸咂舔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