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北军主将盛红衣与你有师徒之谊,易云霜信中有说这一路援军虽是伤亡惨重,但如今剩下的,却是一支命为‘乌魂’的神兵,虽不知几分真假,但能在漠北立下如此大功,想来不会差了;”

        “再有那位‘乌魂’的主将,据说是礼部员外郎吕海阔家的一位庶子,我这几日重新看过吕海阔一案,看似证据确凿,可你那两位叔叔却都有所干预,及至案发到问斩不过几日光景,这背后种种无论为何,你都可替他吕家平反,如此便可再多一位助力。”

        “……”

        “咳咳……”

        萧炳耐心地交代起朝中事务,桩桩件件俱是妥帖细致,全然不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天子,倒真真切切成了交托后事的老人,他这几年病情反复,能谋划到如今这个局面也算得上是倾尽全力了。

        约莫交代了小半个时辰,门外的太监轻轻敲响了房门,萧炳应了一声,而后便有一众侍女进入服侍其起身更衣,听着远处敲响的嗡嗡钟声,萧沁心中微微打鼓。

        旭日升起,百官上朝恭贺天子生辰,这一日,终是来了。

        ……………………

        同一时间,齐王府人头涌动,齐王箫坦甲胄覆身,比起往日更多几分凶戾,而他眼前跪伏着的,便是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关键所在。

        “禀王爷,‘天卫’一千六百三十二人集结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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