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这诸多亲族哭喊,吕松却是脸色冷漠,他目光一扫,却见着众人之中,唯有自己那两位哥哥目光躲闪,似乎是不愿面对自己。
“大哥哥,四哥哥,好久不见。”
见吕松主动问起,大哥吕岁、四哥吕寒只得抬头应声:“你……六弟,你真是来救我们的?”
还不待吕松应答,另一间屋子却是传来动静。
“松儿,当真是你?”
这声音对吕松而言自是再熟悉不过,吕海阔虽是待他不好,但终究是亲生父亲,幼时勤学苦读,争气出头,为的不就是让这位心中“慈父”多看一眼?
但经历了十年前“诀裂”一事,此番相见,心中隔阂又哪里能轻易消除。
“是我。”吕松淡淡回应,只一句便让牢中众亲族的欢呼戛然而止,吕松身位庶子老么,亲娘早逝,自小便和亲姐相依为命,而吕家这一众嫡亲兄姐自是瞧不上他们这一房庶出,平日就多有奚落、欺负,在那次“决裂”之事里,甚至冷嘲热讽、推波助澜,于吕松而言早已是全无亲恩之情。
如此关系,他又怎可能相救?更何况,他一介早年扫地出门的庶子,如今又有何能力相救?
“你……你是如何进来的?”吕海阔正要疾步靠拢,可腰身才动便扯着伤口,立时疼得嘶叫起来,吕松见状于心不忍,也便朝着吕海阔走进几步,可一想起当日“决裂”之言,吕松便又向后退了一步,语声冷漠道:“吕大人还是关心些自己的案情更要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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