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我烟波楼分支门下,自然是要来看看的,”成非玉依旧化作那苍劲老者容貌,语声缥缈,确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你那位小将被我派去西北办一桩事,你可介意?”

        “既是前辈有差遣,吕松自然应允。”吕松将其视作传世百年的高人,态度自是极为恭敬,寒暄一番后又朝剑无暇望了一眼,见她气色充盈如初,当即笑道:“苦儿师傅,您的伤全好了?”

        剑无暇美眸一抬,只轻轻看了一眼吕松,嘴里艰难吐出一个“嗯”字。

        吕松微微皱眉,他虽清楚这位剑峰主向来清冷,不喜言谈,可今日这一面,却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仿佛他二人全然没有交集一般,如此局面,即便是聪慧如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化解。

        “咳……”成非玉轻咳了一声,早有说辞应对:“不过是行功出了岔子,我在山上传了她两招,如今她涅槃而生,剑法更有精进。”

        “当真?”吕松闻言大喜,遥想那日摩尼教主之强大着实让人不寒而栗,而剑无暇的这一突破,多少能让人安心几分。

        “算定你江南一战前要来此一趟,你却是晚了几日,我与那千机门主商量了,便带着她们这一峰人下山助你,早日肃清江南叛党。”

        “如此甚好!”吕松当即谢过,却不想这山中高人果真有未卜先知之能,先是算到他要回山求助,而又亲自带着剑无暇及其门人下山,如此助力之下,他才算有信心与那苏语凝、南宫出斗上一斗。

        “只不过,此番回山,还有一事,”说着便将苦儿从马背上抱起:“苦儿她身中蛊毒,还想请千机峰主或是前辈来瞧瞧。”

        “哦?”成非玉自是没想到吕松还有如此一问,但他为人机敏,当即便朝那昏迷不醒的苦儿走近,沉吟半晌才抚须摇头:“南疆蛊术确是这世间之奇,恕老夫难以诊断,既如此,且送往山上叫千机来瞧瞧罢。”

        成非玉言语之时目光早已望向剑无暇,剑无暇心有所应,当即言道:“既如此,我便先将她送上山去,交由师妹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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