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烟泪雨婆娑,楚楚动人,可这一幕对于萧玠而言反倒成了最好的催化,自麓王一脉崛起,府中便对他严加约束,不许他向早年那般欺凌妇人,这几年里,他除了抱着自家的吕倾墨外,便也只能寻些姿色不错的侍女宠幸,又或者如徐东山府中那两位一般,大多是发了情的淫妇,虽是床第之间多有滋味,但却不如今日这般痛快。

        让一位自视甚高又不耻于自己的女人臣服,让一位眼神之中满是愤懑和仇怨的女人认命,这才是男人最痛快的征服。

        十余年前,他便是这般对待吕家姑娘的,那一日他生龙活虎,硬是在处子之身的吕倾墨身上发泄了六七回,直肏得她哭天喊地不住求饶,从此将他视作神明夫君,即便自己再无端放纵,也不敢忤逆于他。

        而今日,他亦是要在这位皇嫂身上大展雄风,他要让岳青烟知道,这世上,偏生就有他萧玠是她不得忤逆之人。

        “噗”的一声,长枪贯入,没有任何的爱抚与前戏,干涸的小穴立时便被这粗肿的肉棍塞得满满当当,岳青烟双目圆瞪,小手连忙捂在嘴边压抑着自己的痛呼声响,而萧玠却是阴邪一笑,腰身一挺,粗长肉枪一度直抵娇嫩花芯。

        “唔……啊……”

        岳青烟虽说早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萧琅生前便与她聚少离多,岳青烟确也鲜少经历鱼水之欢,萧玠这一番不讲理的蛮入便让她惊惶起来,她下身穴口本就窄小,而萧玠却是生得巨硕骇人,一枪直入已然将那穴口涨裂了几分,更不用说那长枪贯入之后的充实撞击,才只一次,便似乎要将她心魂儿撞碎,俏丽的脸蛋儿一片通红,只是嘴上依旧不甘地发出痛呼声响:

        “啊……呀……”

        萧玠这会儿却是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这皇嫂终究还是女人,虽是依旧痛哭哀嚎,虽是眉头依旧紧皱,可那急促的呼吸和温润的壁膛都能反映出她这会儿的身体变化,她久旷之躯如何经得起自己这般玩弄,萧玠嘴角一翘,却是毫不怜惜她皇嫂之尊和怀甲孕体,他想要的,便是将这干涸的花径里生生肏出一片汪洋。

        这于他而言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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