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三日来,吕松从未有过如此振奋,他全力部署,迂回包抄,终是将惊雪的大军逼至那一路天堑险道,而到得此处,他更有诸般设计,却见他振臂一挥,大军迅速集结于天险之前,而那一支不断迂回的骑兵,更是迅速北进,意图将惊雪全军退路堵住。

        惊雪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随即却是轻盈跃起,反手一推,那本该陷入绝境的军团却是反向突击,向着那一路迂回骑兵反冲了出去。

        “这……”

        吕松见此面色一紧,支支吾吾道:“前辈,您这也……有些……不对吧……”

        沙盘演练,本就是战力平均,即便有残军斗勇之象,也绝不能以歩卒硬冲骑兵的说法,可惊雪此着,也不知是朝那沙盘注了灵力还是那棋子别有洞天,终归不是原本的规则。

        然而惊雪却是轻笑一声:“什么不对,我麾下将士从来都非凡俗可比,别说你三千骑兵,就算你三十万,以我当年‘饮血’之威,要破你这包围也易如反掌。”

        “前辈说得是,当年‘饮血’威名赫赫,却是人间‘神兵’之最!”

        惊雪见他言语谦恭倒是有些受用,这才道:“不过这一题算你已解了,今日便到这吧,明日起,便开始第二题。”

        “多谢前辈教诲!”

        待得惊雪离去,吕松难得躺在草地上休息起来,这几日来勤修剑法、兵法与暗器身法,修为进境之快连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今日先是在剑炉里炼出了第一把剑,虽是算不得极品,但到底也算是入了门道,如今又破了惊雪的第一题,更是对接下来的考题信心满满,一想到晚上还能给琴桦展示一番自己这几日的成果,心中窃喜之余难得松弛,不多时便香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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