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定此念,吕松便寻着自己房间前行,径直穿过这空挡的正殿,待得合上房门只欲歇息时,脑中却又不禁泛起了几分别样心思。
“前辈们这些天里出入有序,这会儿却一齐没了踪影,莫不是那梦中的男人回来了?”几日修行下来,烟波楼诸女在他心中的形象都已有了轮廓,慕竹娴静淡雅,颇有长者之风,素月温柔,惊雪桀骜,琴枫剑痴,琴桦天真,若不是今夜所思让他想起那晚的梦中场景,他都快忘了这几女都曾在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尽显风流妩媚。
这宫殿里还从未见过男子,他是刻意避着我,还是平日不居于此,只偶尔回来?
吕松思绪飞散,那一夜的勾魂呻吟竟是一字一句串入脑海,娇媚、淫荡的语声和几位前辈师傅们的音容笑貌合二为一,这一瞬间,他竟是忽而升出一道邪祟的念头:
入梦,飞魂。
那一夜前,他正是被慕竹亲手送入梦乡,以安睡助眠之法让他昏睡过去,而他当时得遇高人,心潮正自澎湃,初遇梦境便有了挣扎之意,也就在这挣扎之间,他体内神魂飞舞,竟是当真与体魄来了个灵肉分离。
而他所不知道的,这套神魂分离的功法并非潜能激发,而是当年邋遢老翁传他武学时的一处纰漏而已,想那萧启浑噩一生,四处飘零,醉生梦死间竟是悟出了这门神魂分离的功法,那日酒兴上头,借着传他“漫天飞舞”时也将这一功法当做呼吸吐纳要诀传了出去,吕松浑然不觉,却不知这功法连同着那一丝仅剩的“圣龙血脉”一并注入他身体之中,也正因于此,他才能在重伤之下激活血脉,大难不死。
吕松便这样稀里糊涂地试着昏睡过去,果然,当脑中渐渐蒙上一片混沌时,他极力挣扎,竟当真是从躯体里挣脱出来,整个人如飞天外如坠九渊,直至那混乱的思绪终是回归灵体,他这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他依旧身处宫殿房间,可从房门开始,整座宫殿都布下了一层隔离结界,他试着迈步结界一角,果真是靠着灵体之便轻松闯入,而下一刻,那一声声靡靡之音便传了出来……
“啊……主人……主人……桦儿……桦儿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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